“嗯。”

方荔夏看着郑蔚然点了点头，听到服务员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连忙戴上口罩瓮声瓮气地说，“待会儿跟你说。”

“两位小姐，请慢用。”服务员放下咖啡和甜点后就离开了。

郑蔚然特意扭头看了看，她们所在的角落周围都是空桌子，这才放心地转回身来催促方荔夏，“快说。”

“你的眼神好八卦呀”

方荔夏哭笑不得地戳郑蔚然，“吃瓜吃到好朋友身上是什么感觉”

“你还好意思问呢，我都要吓死了”

郑蔚然喝了口咖啡，掰着手指头细数方荔夏的“罪行”。

“当初有营销号说你被背景雄厚的金主包养了，讲得头头是道的，那会儿我就问你是怎么回事了，结果你一直就没有回我”

“还有之后，你和陆见川一起上综艺，搂搂抱抱，还亲了我把动图发给你希望你能给我解释，你还是含糊其辞，用一个表情包就搪塞了我”

“你不知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以为顾朝就是那个包养你的金主呢。”郑蔚然现在想想也觉得很荒唐，说着说着又忍不住逮着方荔夏戳她的痒痒肉。

“我当时觉得你能傍上顾朝就已经足够让我震惊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我知道你背后的那个男人竟然是陆见川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

方荔夏一边忍不住笑得肚子疼，一边又卑微地各种道歉，“我知道错了啦”

“那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郑蔚然放开方荔夏，毫不客气地吃了一口她的蛋糕，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

“哎呀，我最近在筹备一部新剧，不能吃太多甜食的”

吃完以后她又捂着嘴皱起了眉头，虽然嘴巴很满足，但一想到因为这点口头的满足就要付出的惨痛代价，郑蔚然顿时苦不堪言。

“都怪你，一见到你我就想堕落。”她开玩笑地搬起凳子，坐得离方荔夏远了五厘米。

“那就一起堕落呗。”

方荔夏强行把她拉回来，然后贱嗖嗖地表示，“反正我过一段时间才去试镜新戏，等过了再减肥也不迟”

“呸”

两人压着声音打闹了一会儿，彻底找回了以前在一块儿玩的感觉，心里的芥蒂终于放下了。

方荔夏靠着郑蔚然小声地开始跟她交代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一切，但因为还不知道吞吞以后到底该怎么办，所以方荔夏还是选择隐瞒了他的存在，只把和陆见川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郑蔚然。

“我真的是不小心，那天我自己想逃都来不及，就被他吃干抹净了，我还不乐意呢”

每次说起和陆见川都初见，方荔夏都委屈得要命，“难道就因为他有钱，长得帅，我就一定要倒贴过去陪他睡觉吗”

“那段时间我做梦都梦见我爸爸被我气得醒过来了，然后在医院里到处追着我打，说我道德败坏，自甘堕落，卖身求荣，不管我怎么解释都不相信”

“噗。”郑蔚然看着她的样子简直要笑死。

方荔夏以前也跟她提起过方政勤的光辉事迹，所以作为他的女儿，方荔夏能有如此又倔又轴的个性，郑蔚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一脉相承的老干部气质常常因为过于正直而显现出一种特殊的幽默感。

毕竟如果换做是别人，钱和脸总归是要在乎一样的，就算不图钱的话，能和颜值这么高的陆总春风一度，肯定高兴都来不及呢

“你不知道”